试论索绪尔语言学理论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的作用

湖北教育学院学报

JournalofHubeiInstituteofEducation

Oct.2006Vo.l23󰀁No.10

试论索绪尔语言学理论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的作用

姜󰀁红

(安徽农业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合肥󰀁230036)

摘要:索绪尔语言学理论的深刻思想是20世纪最重要的理论成果之一,正确理解和应用索绪尔的语言学理论对语言学乃至整个人文科学的发展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本文拟从语言和言语的划分、共时和历时的划分、语言符号系统性以及语言符号的价值四个方面分析索绪尔语言学理论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的作用。关键词:索绪尔;符号;系统;关系;价值

中图分类号:H14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7-1687(2006)10-0024-03作者简介:姜󰀁红(1972-),女,安徽霍邱人,副教授,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现代汉语语法。

󰀁󰀁瑞士语言学家费尔迪南󰀂德󰀂索绪尔(FerdinanddeSaus󰀁sure1857-1913)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西欧最有名、影响最大的语言学家,他的语言学思想主要体现在他的重要著作 普通语言学教程!一书中。索绪尔语言学思想的影响是多方面的,不仅包括语言学,也包括社会学、文学等人文学科。就语言学来说,索绪尔的创新精神和理论价值深刻地影响了20世纪的语言研究,可以说语言学的20世纪就是索绪尔的世纪。索绪尔提出的符号、系统、关系、价值的观念不仅在当时具有深刻的影响,而且对结构主义和符号学的创立与发展都起到了巨大的作用,他的深刻思想的影响一直延续到现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无疑也受到了索绪尔思想的巨大影响,正确理解和应用索绪尔语言学理论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具有重要意义。索绪尔的深刻思想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语言和言语

进行任何一种研究,首先要明确的都是研究对象。索绪尔提出的语言和言语的划分可以说是语言研究的第一条分叉路,这条分叉路的提出,也是为了廓清语言学研究的对象。索绪尔提出为了认识语言学∀真正的、唯一的对象#( 普通语言学教程!P17。以下仅标页码),∀建成一门真正的语言科学#(P21),在一定程度上必须先∀净化#研究对象,这样才能彰显其性质和地位。语言和言语的提出是他∀净化#研究对象的第一步。索绪尔看到∀语言学的材料首先是由人类言语活动的一切表现构成的#(P26),语言学的研究对象是言语活动,但是他又发现由于言语活动∀有个人的一面,又有社会的一面#(P29),这使他首先从复杂的言语活动中剥除言语而得到语言,∀语言就是言语活动减去言语#(P115)。通过对语言和言语的划分他得出结论∀(语言)它是言语的活动事实的混杂的总体中一个十分明确的对象#,∀它是言语活动的社会部分,个人以外的东西,#∀语言科学不仅可以没有言语活动的其他要素,而且正是没有这些要素搀杂在里面,才能够建立起来。#

(P36-37)索绪尔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区分什么是社会的,什么是个人的,什么是主要的,什么是从属的,什么是必然的,什么是偶然的,才能让语言的语言学和言语的语言学∀分开走#。语言和言语的划分是对语言学研究对象的廓清,对于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来说,这个划分的意义在于帮助我们正确认识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对象。语言和言语的划分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作用具体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帮助我们确立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材料。进行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时我们研究的对象必须是稳定的全社会公认的社会的语言,而不应该是搀杂个人的言语在内的混合的语言。朱德熙先生在 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对象是什么!一文中,也明确指出进行语法研究∀必须区别语料中的不同层次以保证研究对象内部的均匀和一致。这就像化学家研究水的性质时,必须先把混在水里的杂质分离出来一样。#因为∀语料包含的层次越是复杂,语料内部的均匀性和一致性就越低,能够从中归纳出来的语法规律也就越概括,作为规律的约束力就越弱。#朱先生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对象的概括和索绪尔提出的语言研究对象必须是语言而不能是言语是一致的。因此,我们进行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时,一定要从复杂的言语活动中剥离出∀个人的、从属的、偶然的#言语,研究内部均匀一致的∀社会的、主要的、必然的#语言。现代汉语语法研究要以北京口语语法研究为基础也是同样的道理,北京口语作为现代汉语的基础,内部相对稳定均匀,从中我们可以发现汉语基本的语法事实,是相对可靠的语料。只有对这样的可靠的语料进行研究,我们才能做出准确判断,得出正确结论。二是在索绪尔语言和言语理论的指导下,我们进行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时,要更加重视把自然语言的语法看作是一个形式系统的意义和作用。索绪尔之后,以Chomsky为代表的转换生成语法理论提出了普遍语法、核心语法及参数的概念,这些概念产生的基础也是抽象的语言。他们在抽象的语言的基础上,提出了一套形式的∀原则和参数#

󰀁󰀁收稿日期:2006-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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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来总结人类语言的共性。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我们也应该特别重视这种语言共性的研究,因为只有在对语言共性准确把握的基础上才能更好地观照出现代汉语语法的个性,我们才能对现代汉语语法获得一些新的认识,才能更好地总结汉语语法的规律,得出科学的结论。朱德熙先生提出汉语语法研究以词组为本位的方法,也是把词组看成是抽象出来的语言形式,认为句子是包含具体内容的言语。其实科学的研究很多都是对抽象的对象的研究,只有先排除变异,对抽象对象进行研究,才能更准确地把握科学研究对象的规律性。总而言之,只有剥离语言活动中个人的部分,才能得到真正的现代汉语的∀语言的语言学#。

二、共时和历时

划分共时和历时是语言研究的第二条分叉路。在区分了语言和言语之后,索绪尔又做出了共时和历时的划分,进一步明确语言的研究对象是语言的共时态。索绪尔认为∀共时∃现象%和历时∃现象%毫无共同之处:一个是同时要素间的关系,一个是一个要素在时间上代替了另一个要素,是一种事件。#(P131)。在共时和历时的关系上,索绪尔认为∀这两种观点󰀁󰀁共时观点和历时观点󰀁󰀁的对立是绝对的,不容许有任何妥协。#(P122)并进一步认为:∀共时方面显然优于历时方面,因为对说话的大众来说,它是真正的、唯一的现实性。#(P130)从共时本身来看,索绪尔的观察是独到而深入的,但这种没有妥协的结果不应该影响到人们对历时的研究,影响到对共时中的历时现象的分析和认识,因为索绪尔也说到∀在任何时候,言语活动既包括一个已定的系统,又包含一种演变;在任何时候,它都是现行制度和过去的产物。乍一看来,把这个系统和它的历时,把它的现状和过去的状态区别开来似乎很简单;实际上两者的关系非常密切,很难把它们截然分开。#(P29)就描写语言学和历史语言学来说,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是属于描写语言学的范畴,应该研究语言的共时态。在 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对象!一文中朱德熙先生也强调在语言研究时要∀区别语料的层次#,并指出这种层次的区别包括∀文言与现代语#的区分等,这和索绪尔对共时和历时的划分也是一致的。因为只有在共时系统中,语料才可能是稳定而均匀的,得出的语法规律也才可能是可靠的,如果把共时和历时语言现象混杂在一起,不可能找到语言真正的规律性。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我们应该正确地理解索绪尔的共时历时观,并把它加以正确的运用。索绪尔认为共时比历时重要,因为对于说话的大众,只有共时才具有真正的、唯一的现实性,这种说法是能说服人的,所以对于现代汉语语法的研究来说,我们应该立足于共时的语言,即语言的现实也是非常正确的。但我们也应该认识到把历史与现实完全割裂开来也没有可能,所以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我们可以通过历史的追溯,通过对语言历时变化过程的梳理来对现实中难以解释的语法问题加以说明。例如在 自指和转指!一文中,朱德熙先生联系现代汉语中∀的#和古代汉语中的∀者#、∀所#、∀之#对名词化标记的性质进行了分析,并且从语法功能和语义功能两方面对其异同进行了比较。这篇文章是把语言的共时态和历时态结合

起来,通过语言的历时变化研究其在共时系统中的作用的一个范例。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一方面我们要明确要在共时中把握语法规律,另一方面我们也要懂得如何借助历时来研究共时。关于共时和历时的划分我们尤其应该注意到的是这种划分在当时所具有的历史价值。我们应该认识到在当时各种语料混杂的时期,尤其是在历史语言学占绝对优势,没有共时概念的情况下,通过语言和言语与共时和历时这两个标准来廓清语言研究的对象是共时的语言这一理论无疑具有开创性的意义,这是一条行之有效的科学路线。

三、语言符号的系统性

索绪尔还指出语言是个符号系统,是能指和所指的统一。∀语言符号是任意的#(P103),但是∀任意性这个词还要加上一个注解。它不应该使人想到能指完全取决于说话者的自由选择,我们的意思是说,它是不可论证的。#而且符号包括的音段和思想通过结合而被划定并从混沌走向清晰,其划定是社会的约定,但是个人和社会又不能随便改变能指和所指的结合。索绪尔认为说∀一个符号在语言集体中确立后,个人是不能对它有任何改变的。#(P104)能指对它所表示的观念来说,有自由选择的一面,而对使用它的语言社会来说,却不是自由的,而是强制的。语言符号是个整体,而且∀整个要素的价值永远不等于各部分价值的总和#(P183)索绪尔指出语言符号是个系统。∀语言是个系统,它的任何部分都可以而且应该从它的共时连带关系方面去加以考虑。#(P127)在语言符号系统中,关系是个很重要的概念。∀在语言状态中,一切都是以关系为基础的#(P170)∀只要有两个要素就会引起一种关系,一种法则#。就整个系统来说,∀只考虑一个句段各部分间的相互关系是不够的;此外还要估计到整体和部分的关系。#(P172)索绪尔认为我们应该研究共时状态下的语言系统,这个看法是很有道理的。

语言是个符号系统,对于现代汉语语法研究来说,我们要注意的是我们研究的对象要在同一个系统当中,离开了系统,关系就会改变,价值也会改变,我们分析任何语言现象都不能离开这个语言现象所属的系统。对普通话是如此,对方言研究也是如此。离开了系统,无所谓价值。如果不区分语言和言语,历时和共时,把不是一个语言系统中的语言材料放在一起,势必会造成严重的混乱,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比如,朱德熙先生在 汉语方言里的两种反复问句!中,就从汉语普通话系统和不同的方言系统的角度对反复问句进行分析,从而得出了令人信服的结论。在汉语普通话系统中,只有∀VP不VP#这种反复问形式,而在苏州话、合肥话等方言系统中却存在着∀可VP#的反复问句形式。他还从系统的观念出发,指出把方言中的∀可NP#形式看成反复问句比较合适,因为如果把这种句式作为是非问句,那么这些方言系统中将不存在反复问句的形式。把各种语言现象放在自身所在系统中考察,体现了对语言符号系统性的尊重,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关于语言符号的系统性,我们也应该注意索绪尔不但非常强调对系统整体意义的把握,也非常强调对系统中整体和部分的关系的把握。在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中,我们既要注意分析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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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分之间关系,即部分与部分之间的关系,也要注意部分与整体之间的关系,还要注意分析整体本身的意义。整个现代汉语语法系统我们可以从不同的角度把它分成不同的子系统。比如汉语中不同的词类可以属于不同的系统,形容词可以构成一个词类系统,而形容词中又有非谓形容词与一般形容词的对立,一般形容词又有性质形容词和状态形容词的区别。我们在研究形容词这个系统时,不仅要注意到形容词的共同特征,即系统的特征,还要注意到性质形容词和状态形容词的区别,以及非谓形容词和它们之间的区别,以及它们各自在整个形容词系统中的价值。我们对形容词这个整体进行研究时,要把它放在整个现代汉语语言系统中进行。如果我们研究形容词中的一类,比如状态形容词,我们也必须把它放在形容词系统中来研究,如果脱离形容词系统的特征仅仅去研究状态形容词和其他词类,比如和动词之间的差别,就不可能总结出科学的语言规律。所以我们对任何语言现象的研究,都不能离开语言符号的∀共时连带系统#。

四、语言符号的价值

索绪尔认为符号的价值取决于系统以及符号之间的对立。∀整体的价值取决于它的部分,部分的价值决定于它们在整体中的地位#(P178)∀观念唤起的不是一个形式,而是整个潜在的系统,有了这个系统,人们才能获得构成符号所必须的对立。#索绪尔认为∀这些符号不是通过它们的内在价值,而是通过它们的相对位置而起作用的。#(P165)凡符号所处位置必然存在于关系之中,他以象棋为喻举了一个经典的例子并多次提及:对象棋而言,一盘象棋就可看成一个系统,棋子可看成要素,棋法就是原则,棋子所占据的就是位置。如果把木头的棋子换成象牙的棋子,这种改变对于系统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假如减少或增加了棋子的数目,那么,这种改变就会深深影响到棋法。因此,他明确指出:∀我们必须遵守这条规则:一切在任何程度上改变了系统的,都是内部的。#(P46)他还举了两班快车的相对同一性和一条街道重建前后的相对同一性来说明这个原理,并与式样颜色相同的两件衣服的同一性相比较:∀语言的同一性不是衣服的同一性,而是快车和街道的同一性。#(P1)价值不能脱离关系,没有任何超关系的价值。从某种程度来说,价值等于关系。索绪尔提到内部关系包含句段关系和联想关系,句段关系就是组合关系,联想关系就是聚合关系。关系只有在现实同一性中才能确立和认识,价值也只是现实同一性中的价值。现实性同一性是一个具有相对性的概念,指一定的时间和空间,如古代和现代各有其现实性,共同语和方言也各有其现实性,语音、词汇、语法也各有其现实同一性。同一性就是放在同一个系统中体现语言现象的价值。语言现象的现实同一性就是指语言现象时间和空间上的一致性,处于同一个层面的表现。而考虑语言符号的价值也必须考虑语言符号的系统,因为语言符号通过差别造成对立,决定价值,价值又在语言系统中

得到实现。没有系统也就无所谓价值。索绪尔关于语言符号价值的理论对于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也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们研究现代汉语语法,要注意到现实同一性,我们研究的语言现象应该是在一个层面上的,否则无所谓价值可言,因此我们的研究对象必须是共时的语言系统。句段关系和联想关系(组合关系和聚合关系)的划分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也有重要意义。汉语词类的划分,研究的就是词类聚合的问题,不同的词通过联想关系聚合在一起,形成不同的词类系统。研究联想关系离不开句段关系,也就是说研究聚合关系离不开组合关系。在对现代汉语进行词类划分时,可以按照能否做句子的主、谓、宾语,是否有实在的意义把汉语词划分为实词和虚词两类。实词通过和虚词的对立在汉语词类系统中显示其价值。这个划分显示了不同的聚合关系,但我们也要看到这种划分是以词的语法功能为基础的,也就是以词在句中的语法分布为基础的,词的语法分布即体现了句段关系(组合关系)。组合和聚合关系共同构成不同词类的价值。词类是个具有家族相似性的聚合,只有构成对立,显示出价值的我们才有必要分作两个词类。如果不构成对立,没有差别,也就没有价值,划分就没有意义。实词和虚词正是有差别相对立有价值,我们把它们划分为不同的两类。朱德熙先生对现代汉语中的∀的#字的分析,也体现了差别、对立和价值的关系。朱先生看到了∀的1#、∀的2#、∀的3#在不同组合中显示的对立、差别,通过分析说明了它们的不同价值。索绪尔认为价值在对立中产生,通过差别而显现,价值和关系密切相关。从不同的语言的颜色词的划分中,我们也可以明确看到这一点。在茄莱语中颜色词只有∀黑#、∀白#两种,在汉语中基本颜色词至少有包括∀黑#、∀白#在内的9种,英语中的颜色词有包括∀黑#、∀白#在内的11种,那么茄莱语中的∀黑#色与汉语中的∀黑#色、英语中的∀黑#色的价值肯定不同,这就是因为在不同的系统中,不同的关系、不同的对立决定了不同的价值。我们进行的现代汉语语法的研究,从一定程度来说,就是对组合和聚合关系的研究,就是对语言符号价值的研究。

以上结合现代汉语语法研究对索绪尔的语言与言语、共时与历时、语言符号的系统性以及语言符号的价值理论谈了一些自己的理解。当然,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理论成果,索绪尔的理论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作用不仅是上面提到的这几个方面,它对现代汉语语法研究的作用应该说是全面的、深刻的、根本性的。参考文献:

[1]高侠.对立󰀂关系󰀂价值&&&重读∋索绪尔普通语言学教程(.北京广播电视大学学报,2002,(3).

[2]索绪尔著,高名凯译.普通语言学教程.商务印书馆,1980.

责任编辑:彭雷生(下转第5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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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思维得不到应有的地位,更谈不上在这个基础上进行发展了。学院式的历史教育与校外的历史环境影响(突出体现在历史影视影响)没有很好的交相发挥合力。

如果说上面更多的是从理念方面吸收历史影视剧大众文化样态的积极因素,那么历史影视剧作为一种课程资源,在历史课程中就获得了直接的应用价值。经过精心选择和组织的历史影视资料,不仅可以焕发学生的学习兴趣,而且可以对某一主题阐述起到鲜明、直观、生动的作用。这在电视的科普方面已经做得比较成功。比如讲解秦国战争时候就引用 英雄!片段,而讲述马其顿方阵的时候屏幕上就出现 特洛伊!的场面。应该说无论是从技术角度还是从目的角度来说,我们的大学历史课堂都是可以全盘借鉴这种形式的。

历史影视作品的大众文化化历来为我们以正统自居的史学工作者所不屑,然而它的繁荣是我们不可以回避的客观现

实。存在既有其合理性,作为面对新环境、新形势的大学历史教育者理应该博采其长为我所用,以期达到更好的育人目的。参考文献:

[1][2]庄宇新.世纪之交的新∀康乾盛世#&&&对三部电视剧的传播/文化解读(上、下).北京电影学院学报,2004,(5-6).[3]张仲民.后现代史学理论述论.重庆社会科学,2005,(3).[4]罗兰󰀂巴特.历史的话语.符号学原理.三联书店,1988.[5]冯尔康.∀说故事#的历史学和历史知识大众文化化.河北学刊,2004,(1).

[6]姚进凤.改善人文课程教学推动大学人文&&&我国大学人文课程教学的调查与分析.教育与现代化,2003,(3).

责任编辑:罗才荣

TheMassCulturalModelsofHistoricalFilmandSitcom&ElectiveCourseonHistoryinUniversity

LIUYang

(DeptofHistory,BohaiUniversity,JinzhouLiaoning121000,China)

Abstract:Themassculturalmodelsofhistoricalfilmandsitcomrisingin1990shasitsrationality,inpostmodernhis󰀁toryviewandwiththeinfluenceofpositivemassculture,inaddition,itinspiresthecurriculumdesignandcurriculumiplementationofelectivecourseonhistoryinuniversity.m

Keywords:historicalfilmandsitcom;postmodernhistoryview;massculture;historycourseinuniversity

(上接第26页)

OntheFunctionofFerdinanddeSaussure%sTheoryofLinguisticsin

theStudyontheModernChineseGrammar

JIANGHong

(CollegeofHumanityandAr,tAnhuiUniversityofAgriculture,Hefei230036,China)

Abstract:FerdinanddeSaussure%stheoryisoneofthemostimportantlinguisticachievementsinthe20thcentury.ThispaperaimstoanalyseitsfuntioninthestudyonthemodernChinesegrammarfromthefouraspects:thediffer󰀁encesbetweenlanguageandspeech,thedifferencebetweenthelandscapeorientationandtheportraitstudy,thesys󰀁temandthevalureoflanguagesymbols.

Keywords:FerdinanddeSaussure;symbols;Chinesegrammar;landscapeorientation;portrait